白櫻公主的臉立刻沉了下來:「本公主將來是要嫁給月哥哥的,有什麼好避嫌的?」

於妧妧一怔,不再接話了,似笑非笑的看向季涼月,眼底微涼。

季涼月莫名感覺背脊躥上一股寒意,十分上道的接話:「公主請自重,微臣此生只有於妧妧一個妻子,不會再娶旁人,你我也沒有那個緣分。」

「月哥哥!」白櫻公主氣的呼吸都不均勻了,不滿的瞪着季涼月。

季涼月卻視若無睹,繼續說道:「還有,公主還是叫本督九千歲的好,以免被人誤會,有辱你的名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