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延被於妧妧接二連三的無視挑的心底怒氣橫生,此時又聽沈氏這麼一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目光陰沉的看着於妧妧:「孽女,當着本候的面都敢動手傷人,你的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哦,沒有!」於妧妧回答的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像於延這種趨炎附勢的父親,她可承受不起。

於延好歹也是一品軍候,平日裡走到哪兒不是被人供着,何時被這麼明目張胆的下過臉面?

眼底頓時划過一抹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