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延本還帶着幾分恭謹的臉色,聞言霎時沉了下來:「九千歲,您雖位高權重,但這裡尚且還是天子腳下,無憑無據踏平本候的府宅這樣的話,您還是慎言的好。」

你當侯府是大白菜,你說踩平就踩平?

狂妄!

或許是跟季涼月徹底鬧掰,也不再指望從他身上牟取利益,導致於延對季涼月本能的畏懼都減少了幾分。

「本督的未婚妻在你府中被如此對待,濫用私刑,本督就是屠了你侯府滿門,又有誰敢說一個不字?」季涼月平淡的語氣里,透着森寒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