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妧妧說完,沒有理會站在一旁的於筱筱和於蓁蓁,帶着婢鳶徑自回了自己的馬車。

再耽擱下去,怕是真的要誤了時辰了。

於筱筱失去了馬車,心裡又是憤恨不甘,又是無可奈何,誰叫她一心想看於妧妧出醜,自己把馬車讓了出去,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得不償失。

「嗤,果然什麼樣的女人就招什麼樣的男人,不知廉恥的女人,也就只能配得上那種噁心的垃圾。」於筱筱冷哼一聲,帶着於蓁蓁強勢的鑽進了於妗妗的馬車,本就狹小的車廂霎時變得愈發的擁擠。

於筱筱那聲冷哼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被於妧妧聽了個正着,她不怒反笑,若有深意的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