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季涼月就疾步沖了進來,一眼就看到通道里擠成小山的碩鼠,和隔壁牢房裡淌出來的血水,心猛地一沉。

於妧妧!

一股難言的恐慌瞬間席捲了他,讓他素來淡漠的眸子都不禁染上一抹猩紅。

「於妧妧,你怎麼樣,還能聽見我說話嗎?」季涼月三步並兩步衝進牢房,一把就將倒在血泊里的於妧妧抱進懷裡,焦急的喚她。

於妧妧因為剛才的激戰,整個人猶如從血水裡撈出來的一般,將季涼月月白色的袍子都染成一片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