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良人司。

於筱筱狼狽的坐在一堆乾草上,半截身子無力的靠着潮濕的牆壁,臉上的神情空洞灰敗的看不見任何光亮。

偶爾有肥胖的碩鼠從她腳面躥過,她已經能從最開始嚇的面容失色,到現在眼皮都不掀一下,淡然的看着它消失在牆壁間幽深的洞口裡。

胃裡餓到痙攣,從進來這裡開始兩天內,除了水她們沒有任何食物供應。

季涼月就仿佛將她們忘了一般,全然不作理會,除了每日三餐一碗冷水外,沒有食物,也沒有人審問,安靜的像是要等着她們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