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月坐在馬車裡,腦海中不斷浮現起剛剛在侯府時,於妧妧那張淡漠的小臉,心裡一陣惱火。

明明已經說好不再管她的事,在初三來報信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出了手,特意在皇上那裡求了聖旨,去侯府陪她演戲,幫她徹底除掉姚氏,穩固地位。

可她呢?

從他進門開始,一句話都沒說過,連眼神都不曾朝他這邊瞥來一次,他就像一個自作多情的蠢貨,送上門讓人嘲笑。

越想越氣,季涼月臉色一片鐵青,偏偏這個時候馬車劇烈一晃,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