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想都不敢想。

只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親生女兒在自家府邸被虐殺的醜聞,於延是無法容忍的。

單憑這個,她就暫時安全了。

想到這裡,於妧妧忽然強撐着身體坐在地上,看着於延虛弱又委屈的辯解道:「父親明察,今日母親忽然無故帶人闖入水榭,想要殺我滅口,地上這些屍體就可以證明。」

既然於延回來了,該報的,能報的仇,她當然是一塊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