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現在身體裡這毒除不掉了是嗎?」於妧妧心頭微震,嗓音輕顫着問道。

看着季涼月冷着眉眼不說話,於妧妧深吸口氣,繼續問道:「那你直接告訴我,我還能活多久吧?」

「現在知道害怕了?你當時吞下珠子時,怎麼不知道害怕?」季涼月看着於妧妧嚇白的小臉,皺眉冷哼。

後知後覺,若不是恰好那毒與千花散的毒性相衝,她根本沒有生還的可能,早就化成一灘血水了。

季涼月只要一想到那種場景,就是一陣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