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延看着季涼月色厲內荏的模樣,一時竟分辨不出,他究竟只是想幫於妧妧出口氣,還是真的要治罪打壓一下他。

畢竟季涼月雖然被皇上封了公公,但本質上還是前朝皇子,如今又掌管着良人司,現在被他抓住把柄,小題大做收拾一下他,也不是不可能。

於延心裡直打鼓,連忙跪下認錯:「九千歲教訓的是,這件事是微臣處置不當,日後定當引以為鑑,還請九千歲恕罪。」

「只是引以為鑑?」季涼月語氣低了一度,不滿的意味明顯。

「這.......這件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就按照妧妧剛剛的提議來辦,您看如何?」於延膽顫心驚的看着季涼月,生怕他繼續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