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後院。

淡淡的月色下,兩名家丁在管家的指揮下,將婢禾的屍體抬到井緣,嫌棄地嘀咕道:「這不知廉恥的女人死了就死了,為什麼要讓我們來沉屍,真晦氣!」

另一名家丁也忍不住抱怨道:「就是,咱們回去可要多洗兩遍澡,去去這滿身屍氣。」

「你們在那兒嘀嘀咕咕說什麼呢?還不給老子快點!」拿着鞭子的管家在後面叱罵道。

兩名家丁被嚇的心一慌,下意識的鬆開手,婢禾就那麼要掉不掉的卡在井口上,不知道是不是撞擊到哪根神經,原本閉上的眼睛竟倏地睜開,毫無生機的瞪着兩名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