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的笑漾開:「你可以幫我叫兩聲,我聽了就不疼了。」

陸瑤眼角一抽,不明白他這是什麼邏輯。

「都傷成這樣了嘴還這麼貧!」陸瑤淡淡看了眼男人,不經意道。

又過了好一會才包紮好,整個上身都是繃帶,男人非常彆扭,雕刻似的眉毛比剛才受傷時擰地還要嚴重。

衣服已經沒得穿了,醫生好心拿出一件自己的乾淨衣服給他,可他愣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