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邵允琛的母親被一個年輕女人挽着手臂,兩人說說笑笑的往這邊走來,仔細一看那女人陸瑤還認識,恰好就是昨晚陪在邵允琛身邊的女人。

邵母似乎沒想到會在醫院碰到陸瑤。

四目對視時,邵母臉上的尷尬一滑而過,她跟陸母點頭問好,笑着說:「我身體不好,允琛就讓雪姿帶我來醫院,你別多想。」

「我知道,允琛的助理。」陸瑤笑着說,挽着自己母親的手臂沒絲毫膽怯,「只是媽下次你喊我就行了,這種事不用喊外人。」

邵母訕訕一笑。

傅雪姿倒是傲氣的很,一聽陸瑤諷刺自己,臉色冷了下來:「陸小姐,我是邵總的助理,照顧邵總母親也是我分內事,我也算不得外人。」

見小三這麼囂張,陸母不高興,想替女兒打抱不平。

陸瑤攔了下來,淡淡道:「你老闆是邵總,我是他老婆,你要喊我邵太太,而不是陸小姐,這點常識都不知道,我真懷疑你怎麼混到這位置上的。」

傅雪姿臉色越發陰沉。

陸瑤只是一瞥而過,笑着面對邵母:「媽不好意思,我也有事,沒辦法陪你回去,就讓雪姿小姐送你吧,我先走了。」

「好。」邵母點點頭,也沒說什麼客氣話。

陸瑤也瞥見邵母眼底的蔑視,她好似沒看到似的,挽着母親和他們擦肩而過,心卻很沉很沉。

結婚前,她特別照顧邵允琛的家人,沒事就提着禮品取邵家拜訪。只是邵家沒誰給過她好臉色,也唯獨邵母對她好點,可能也看在她家有錢的份上。

邵母得腎結石住院時,陸瑤大半個月都在醫院照顧着,每日三餐都是親手做好帶醫院給邵母吃,一直照顧到邵母出院。

只是,長久對邵母如親生母親一樣好,對方卻壓根看不上她,她就累了。

真的很累。

她再怎麼付出,恐怕邵允琛也不會看在眼裡。

離開醫院時,陸瑤才發現藥少拿了兩包,讓母親等自己一下,反回去拿藥。

在長廊的時候再次遇到傅雪姿,這次邵母不在她身邊。

傅雪姿一見陸瑤,踩着高跟鞋蹬蹬堵了上來:「陸瑤,我們談談。」

那模樣,盛氣凌人的很。

陸瑤看都不看她,繞開幾次,不過傅雪姿一直攔着,她只好停下腳。

「談什麼。」

「我叫傅雪姿,什麼家世你可以去查查。」傅雪姿說,口氣有些輕蔑,「你父親落馬的事我也知道。」

陸瑤似笑非笑:「我父親落馬全城皆知,你不知道才奇怪呢!」

早上在醫院等邵允琛時,她就用手機查過傅雪姿的資料,父親是弄房地產的,身價上億,傅雪姿就是個白富美。

這麼一個有錢的千金卻甘願去給別人當助理,其中原因一猜就出來了。

傅雪姿顯然也不想和陸瑤廢話,直接開門見山:「我知道你需要兩百萬,你要是和邵允琛離婚,這兩百萬算我送你的。」

她乾脆利落,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寫了幾下,兩指一夾遞給陸瑤。

陸瑤往支票上瞥了一眼,呵,貨真價實的兩百萬支票,上面有蓋章,她要是同意了,拿着支票現在就能去銀行兌現。

陸瑤沒有接,只是看了她一眼。

「我和邵允琛好好的,為什麼要和他離婚呢?這兩百萬我又不是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