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都只能看着宋之蔚如何的容忍陳夏煙在他身邊撒嬌,看着他們是如何的恩愛,甚至宋之蔚在的時候,她都根本不想下樓。

她也不敢再人前表露出來,只能晚上一個人在房間的時候才敢默默的流淚,甚至不敢哭出聲。

「我一直很好奇你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對於陳夏煙的挑釁,置若罔聞。

陳夏煙卻像是不甘心一樣:「秦洛,你難道就不憤怒嗎?毀了你的人生的人,卻能夠每天若無其事的在你面前生活,甚至和你喜歡的男人結婚,而你只能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