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在他面前不可一世的何聲歡,此時竟然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童一般,將頭幾乎是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胸前。

仿佛,讓他多看一眼都是一種恥辱。

「你剛剛說你是何家的人,讓我想想,喲,不會是最近剛被慕容家休的那個妻子,何聲歡吧?」

本就因為這件事被撞見而感到羞恥的她,此時更是一言不發。

這副神態,惹得孟陽哈哈大笑起來,眉宇間像極了一個有些身份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