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常的動作,正在仰頭猛灌的朱岩卻一下子被嗆到了一般,接連着咳嗽了好幾聲。

「不是,老大,你先別這麼生氣啊,我還沒說完呢,那啥,似乎他們家名下在東南亞那邊還有一塊占地不小的罌粟園……」

啪!

這會兒就不是嗆到這麼簡單了,朱岩一口酒沒喝完,剩下的酒液就已經全從杯子裡竄了出來,潑到了他的臉上。

而坐在對面的孟陽,除了雙手還是放在桌子上外,看似沒有任何其他動作,實際上他的情緒早已經通過桌子傳達到了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