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再說了,你剛來肖家幹了什麼你忘了嗎?摔破花瓶那碎瓷片指着肚子威脅我的,你怎麼樣我可是領教過的,要不是你跟肖毅說的搬出去,他會放着好好的家不回睡在外面嗎?》」老太太邊說邊把趙藝玫拉起來。

蔣雯一聽自知理虧,花瓶是她摔得,威脅也是她做的,搬出去也是自己提的,實在是被老太太捏住了軟肋。

趙藝玫見狀心裡樂開了花,就盲仔旁邊添油加醋的說:「外面都在說我的婚事成了笑話,怎麼你還偏偏跟我過不去呢。」

聽見趙藝玫在旁邊煽風點火,蔣雯再也忍不住,但是畢竟老太太還在場,她也不能直接回懟趙藝玫,還是心平氣和的。

調整了下呼吸她開口對面前的老太太和趙藝玫說:「老太太,我剛才就是比她晚來的,我都還沒敲門就被她拉着來到這,她就直接坐到了地上,開始哭鬧,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您要是不相信,我也沒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