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籤欲哭無淚,沙月臉上泛着淡淡的紅暈,她看了上籤一眼,低喃道:「真是個可憐的人啊,偏偏跟了這麼個冷漠的人。」

葛玉的目光落在蒼斗神上,用工坊地下室的熔爐,也沒能把它外面的石頭融化掉。

那個時候,孤風難也是一臉大寫的茫然,「不應該啊,這熔爐的火焰甚至用了赤焰石來淬火,連這世上最堅硬的鐵礦石都能融化,為什麼會不起作用呢?」

別說是融化了,那蒼斗神根本是毫髮無損。

孤風難牽着兩頭駱駝走了過來,「小子,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