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裡我又是采了許多的鳳棲草,至於尾心菇,我想那人他必會親自送來給我,但是天下沒有免費的筵席,至於他要拿什麼交換,到時候我自可隨機應變了。

越是在這草原上呆得久了,我越是感覺到從前的自己曾經一定是在這裡住過,而且時間也為時不短,那奶茶那烤全羊我吃着都是可口的,可是這些在蝙蝠谷的五年裡我絕對沒有吃過一次。

我知道這些牧民們生活的艱辛,可是他們卻是極熱情的款待我,他們拿出了每一家每一戶里最好吃的東西送給我,這是一種類似於家的關愛,這份盛情讓我感動讓我感謝。我不過是偶然救了他們的親人罷了,可是他們對我卻是比親人還要親上三分。

兩天了,那人還是沒有來,難道是我估計錯了嗎?

我手上那些維繫我生命的青葉草已是乾枯了,這草原上我不能久呆,否則就有違清揚留我在山中的初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