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夏斯涵曾經最喜歡的花兒,他為了討好她,為了讓她開心,甚至迎合了她的喜好,故意的在辦公室里擺放了花束。旁人進來說他矯情也好,說他娘氣也好,他季揚心裡裝着夏斯涵,願意為她這麼做,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也不在乎旁人異樣的眼光。

季揚覺得,在他和夏斯涵的這場愛情里,他是以一種飛蛾撲火般的姿態撲向了夏斯涵,可最終的結果顯而易見,飛蛾終將被那灼熱的烈火燃燒殆盡,只剩下一顆千瘡百孔的沾染灰燼的心。

「夏斯涵,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怎麼可以?我才是真正愛你的男人啊,你難道忘記慕容銘曾經對你做過的一切了嗎?你忘記那些蝕骨的痛徹心扉的傷了嗎?」季揚在心裡狠狠的問了兩句。

可辦公室里靜悄悄的,夏斯涵根本聽不到他的話,自然也不會給他任何的回應。

季揚眼睛使勁的閉了閉,睫毛輕顫兩下,他再度睜開的時候,卻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恢復了平靜。眸光落在地上散落的文件上,他沉沉的邁步,彎腰,一頁頁的把那些極其重要的紙張撿了起來,重新排好頁數,快速瀏覽了一遍。季揚從兜中掏出手機給夏斯涵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