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就在夏斯涵想要抬腳撤離他身邊的時候,慕容銘開口了:「我沒想過要感動你,斯涵,我說過,我只是在依着我的心做事兒。你覺得我是裝模作樣也好,覺得我是假惺惺不懷好意也好。事兒我已經做了,你要怎麼想是你的自由,我也沒法強制性的扭轉你的思維。」他說完,便雙手揣兜,面色極其冷淡的從夏斯涵身邊掠了過去。

那仿若一陣冷氣從身邊吹過的感覺,讓夏斯涵激靈靈的打了個哆嗦。偏頭,她望向已經走到病房門口的慕容銘,正想要叫着他,不讓他進去病房打擾人。

沒想到,病房中的夏建昌卻先開口和他打起了招呼:「慕容銘?」他訝異中帶了驚喜。

「嗯。」慕容銘淡淡的應了一聲,神色依舊沒有任何的波瀾,「夏邑的事情你放心,我這邊是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意思是若能把夏邑要回來,慕容銘依舊會依照合同收購夏邑?

「那可真是太好了。」慕容銘出資收購和其他人收購,那錢,那意義可大不一樣。夏建昌又驚又喜的,也不顧得他剛做完手術,掙扎着就靠在床頭上,望嚮慕容銘道:「賢婿真是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