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淅淅瀝瀝的小雨傾瀉而下,就連空氣都變得濕漉漉的。

G港附近,一棟四層小樓內。

「疼嗎?」

白狐的小臉上滿是糾結和心疼,她手裡的鑷子夾起了最後一塊血淋淋的手雷彈片。

蒼狼的眼神中帶着複雜,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