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我老子這人就是這樣,固執的很,很不為他人考慮,等回去我替你教訓他。」

我有些無語,瞬間不知該說什麼,說到底,原來是我被趙宮洺算計了。

我只好悶悶地掛了電話,讓阿猛把我送回惡魔之眼酒吧門口,取回了我那輛保時捷。

在通市晃蕩了一圈,我都沒能找到一個休息的地方,沒辦法,我只好回了醫院。

現在半夜,病房裡很安靜,只有儀器發出的滴滴聲,還有醫生和護士偶爾走動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