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滿臉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何宿,床上的他戲謔的眼神中帶着威脅,蘇寧抬頭絕望的看向天花板,心裡暗道,老天爺為什麼不降道雷劈死這個王八蛋。

心裡雖這麼想,身體還是走向衛生間打水,端到房間給何宿擦拭身子。

她本來想着何宿會自覺的把衣服脫了,可是卻沒想到床上的大爺還是穿着衣服呈大字型等着蘇寧的寵幸。

蘇寧氣惱的把 水盆放到床頭,認命的給何宿脫衣服,全程閉着眼摸索襯衫扣子,脫到褲子時候蘇寧睜眼看向何宿,用眼神示意何宿自己脫。

何宿把目光移向天花板,忽略蘇寧的眼神,蘇寧又羞又惱,把心一橫,視死如歸的去解何宿的褲子。

何宿好笑的看着蘇寧的表情,他第一次發現蘇寧這個女人也是很可愛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她跟賀琛就心神不寧,出了門便讓嬋娟回家,而自己去酒吧獨自喝酒。

幾杯酒下肚,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質問那個女人,他的酒量是一向很好的,今天幾杯就醉了,酒精的麻醉才讓他可以肆意的欣賞這個女人。

蘇寧粗暴的擦拭着何宿的身體,一點都不留情面,儘管擦的何宿的皮膚的紅了,何宿也一聲不吭,擦到下半身時,蘇寧清晰的看見兩腿中間明顯的變化。

她閉眼暗道不要臉,手上的動作也不經意間用力。

突然,她感覺自己被大力扯上了床。

她趴在何宿的身上,男人的兩腿之間隔着薄薄的睡衣炙熱的頂着她的小腹,蘇寧紅了滿臉,想要掙脫下床,卻被何宿大力的按了回去。

男人的聲音略顯沙啞,像隱忍着什麼,「女人,別動,就這麼呆着,你再動我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

蘇寧不敢動了,就這麼被何宿抱着。

不知過了多久,蘇寧抬頭看何宿,男人不知什麼時候睡着了,靜謐的月光灑在的眉眼,有種說不出的帥氣。

蘇寧起身坐在何宿的身邊,替他蓋好被子,伸出手細細的描繪他的眉眼,從眉毛開始,緊閉的雙眼,高挺的鼻子,微抿的雙唇,堅毅的下巴,這個男人的五官如上帝雕刻的手工品一樣沒有一絲瑕疵。

蘇寧撫平他皺起的眉頭,借着月光看這個如同嬰兒般睡顏的男人,她覺得愛情真是件神奇的事情,能讓她這麼依戀這個男人。

無論他對她做過多麼過分的事情,她都能原諒他,縱容他,蘇寧覺得自己這輩子完了。

愛上何宿是件幸運的事,也是件殘忍的事,這樣的男人愛上很容易,可愛上之後是沒有好處的,因為他的心不屬於自己。

蘇寧哭了,哭的很傷心,但是她不敢大聲的哭,只能抽泣,因為她怕吵醒何宿,想到這裡蘇寧覺得自己活得真卑微。

她很羨慕蕭嬋娟能得到何宿全部的愛,以及唯一的愛,即使這個女人消失了一年,何宿對她的愛還是一如從前。

蘇寧擦掉了眼淚,靜靜的看着何宿的睡顏,俯身輕輕的抱着何宿,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溫柔且美好……

自從那天晚上過後,蘇寧發現他跟何宿的關係變了,她在他們中間看到了夫妻之間的和諧以及默契。

她第二天做的粥何宿也不客氣的喝了,每天晚上也會回家,吃她做的飯,偶爾也會和她說起今天發生的事,即使語氣還是那麼冷淡。

可是最近她總感覺腸胃不舒服,老是噁心想吐,她以為自己身體出了問題,便早早的到了醫院去檢查。

蘇寧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手裡還拿着化驗單,醫生的話還在耳畔迴響。

「恭喜你懷孕了!孩子已經兩個月大了。這個月內切記不要劇烈運動。前三個月可是危險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