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嬋娟聲音略帶哽塞的說道:「宿哥哥,我不是故意惹寧姐姐生氣的,你不要生氣,我知道寧姐姐是你妻子,我回國也只是想看看你而已。」

何宿卻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身邊的蘇寧,一雙眼睛緊緊盯着眼前的人,仿佛是怕她再次消失,「她只不過是個玩具而已,我愛你從來只有你一個。又怎麼會因為她而生你的氣?」

說完就拉着蕭嬋娟去了樓上的客房。

自始至終,蘇寧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看着一對舊情人的重逢,她突然感覺周遭冰冷,各種探究,嘲笑的眼神看向她,剛才那句話仿佛把她扔入冰窖,讓她遍體生寒。

她看了一眼何宿的背影,不知為何心隱隱作痛,痛的她想蹲在地下蜷成一團,他日思夜想的嬋娟回來了,她終於可以不用被折磨了,可為什麼她的心那麼的疼,像被一刀一刀的割。

旁邊的李柔嘲諷在她耳邊說道:「賤人,雀占鳩巢,物歸原主。」便扭臀走了。

蘇寧強忍住心裡的不適,穿過眾人探究嘲笑的眼神,走出了酒店。

回到家的蘇寧躺在浴缸里,不停的回想晚上的一幕,何宿帶給她的羞辱不及她看着他們的背影那麼難過。

蘇寧驚覺自己變了,變的那麼在乎何宿和蕭嬋娟,變得那么小心翼翼,不知從何時開始,她愛上何宿,亦或許是青梅竹馬,亦或許是結婚之後,所有的感情都在剛才爆發。

蘇寧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何宿,也許他現在抱着蕭嬋娟訴說着思念,而自己卻在這犯傻。

倘若蕭嬋娟沒有回來,也許這份愛還有緩和,可現在一切都是噩夢。

蘇寧不知該怎麼面對自己的感情,擦乾身體穿好睡衣便坐在沙發上等何宿回家。

她想緩和跟何宿的關係,亦或許何宿對她也有一絲感情,哪怕是一絲希望。

何宿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4點,他本以為蘇寧已經睡了,卻在上樓的時候發現在沙發上坐着個人,何宿過去看,眉頭皺的連他自己都沒發現。

蘇寧坐在沙發上睡着了,頭還時不時一點一點的,樣子滑稽的很。

何宿想把他叫起來卻猶豫了,轉身去臥房拿了條毛毯想披在她身上卻把蘇寧驚醒。

蘇寧有點受寵若驚,何宿第一次會關心她,這讓她心裡的想法又堅定了幾分,說不定何宿也是喜歡她的。

「你回來啦?現在幾點了,要吃點飯嗎?我給你熬好粥了。熱一下還是可以吃的。」蘇寧起身去給何宿熱粥。

何宿不明白蘇寧鬧的是哪一出,不過他的胃的確不是很舒服,於是便坐在餐桌前等蘇寧熱粥。

蘇寧靜靜的看着何宿喝粥,這個男人有股別樣的魅力,就算喝粥也是不急不慢,氣質盡顯。

她突然想起蕭嬋娟,於是小心翼翼的問:「蕭嬋娟為什麼回國,你剛才和她聊了什麼嗎?」話里的醋意竟連蘇寧都未察覺。

何宿放下勺子,面容冷峻,右手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說道:「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問了,你,有資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