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碴子連同酒精、鮮血順着他的大禿腦袋流淌下來,禿頭臉上滿是深深的錯愕之色,像個暴怒的野獸們憤怒站起身來:「操你媽的,白芳華,你他媽是不是不想混了?敢打老子?!」

「注意你和我說話的態度,胡駿先生。」面對暴怒的胡駿,白芳華卻絲毫不懼,身上的氣勢比他更加咄咄逼人,冷然道,「這裡是我的地盤,這是我過命的弟弟,你這麼對待他和他兄弟,我不把你丟出去,已經算很給你面子了,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閆夏,把這群人轟出去!」

一旁的閆夏臉上滿是深深的複雜之色:「白姐,這位可是……」

「我知道,他不就是胡千里的兒子嗎。」白芳華面如沉水,冷然道,「今天別說他在這,就是胡千里親自來了,我也要給他轟出去。閆夏,動手!」

「是。」閆夏畢恭畢敬點了點頭,面無表情走上前,像拎小雞仔一般,一把就將虎背熊腰的胡駿給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