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呆坐在錦繡會所,獨自一人喝着酒。自從目睹了佘獨一行人遭遇屠殺的慘狀後,他吃不下飯、睡不着覺,唯獨藉助酒精的催眠,才能勉強多少忘記一點點那日那時的慘狀。

「喲,小帥哥,怎麼自己跑到這裡喝悶酒啊。」白芳華不知何時,托着一瓶洋酒走進來,嫵媚笑道,「姐姐陪你喝兩杯?」

「白姐,你知不知道小刀會出事了?」蕭辰慘然一笑,將自己在佘獨家目睹的慘狀告訴了白芳華。白芳華卻沒有感到太驚愕,若有所思地喝着酒道:「嗯……在黑幫之間,一方的人突然被殺死是很正常的事情,別說是一個小小的佘獨,就算是熬烈什麼時候被人暗殺,也算不得什麼驚駭奇聞,道上就是如此殘酷——強如仲夏,不也被那些東洋人給暗算殺死了麼?」

「問題是……他們的死狀也太慘了。」蕭辰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他不是沒有殺過人,但是將人折磨成那個樣子殺死,真心不是常人能幹的出來的事情啊。

要知道,用刀子結束一個人的生命,和像屠夫殺豬一般給人開膛破腹,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事情。一個殺手就是再怎麼無情,要做到那個程度,也要承受很大的心理壓力——畢竟他們手底下殺的可是人,不是用來當作食物的草雞土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