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淑。」

寧淑聽到有人叫自己,便回頭看去。

「原來是葉總裁啊。」寧淑一看到葉名琛就很煩,可是不得不維持自己的風度。但如果可以的話,她巴不得給這個禽獸一巴掌。

而站在寧淑身邊的清秀少年,就是白悠悠的弟弟,白默。葉名琛上一次見到白默的時候,他還是個小孩,沒想到現在都這麼大了。

婚後,葉名琛對白悠悠一直都屬於忽視狀態,自然也不會去關心他的家人,但白默對葉名琛的態度似乎不錯,沒有柏哲羽的敵意,也沒有寧淑的疏離。

「姐夫……」白默想和葉名琛打招呼,在被寧淑瞪了一眼以後,硬生生地改了口,「名琛哥。」

葉名琛低低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葉大總裁到底有何貴幹?」

寧淑顯然是不耐煩了,擋在葉名琛和白默之間,那樣子是怕葉名琛吃了白默。

這個男人,把悠悠的一輩子都毀了,更可氣地是,白默竟然一點也不恨他,真是傻得可以,跟他姐姐一樣傻。

「她人呢?」葉名琛冷冰冰地開口,直接忽略了寧淑的敵意。

「誰?」

「白悠悠。」

「我不知道。」寧淑毫不客氣地回答,原來還算溫和的臉孔瞬間冰冷。

「你姐呢?」葉名琛扭頭問白默。

「她……」白默畢竟是年輕,不像寧淑那樣鎮定。

「葉大總裁自己沒有看好自己的夫人,還要來問別人嗎?」寧淑說着拉起白默就要走,「我們還有其他事情,就不奉陪了。」

可她剛轉身就被葉名琛一把拉住了。

「怎麼?葉總裁還有別的事情?」寧淑惱羞成怒。

葉名琛犀利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就算你不說,我也能讓她現身,你回去告訴她,不要再和我玩手段,否則我會讓她後悔。」

寧淑顯然是被他氣到了,胸口劇烈地起伏,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

面前的這個男人,毀了悠悠的一生,他竟然竟然到現在還認為悠悠是在和他耍手段,而悠悠呢,都為了這個男人做了什麼。

「葉總裁放心吧,悠悠以後都不會給你添堵了,因為你,再也不會見到她。」寧淑憤憤地說。

「寧姐姐……」白默扶住了怒不可遏的寧淑,對葉名琛說道:「名琛哥,你不要再逼我們了,我姐姐以後不會再去煩你了,我保證。」

他說着,竟然還有些哽咽。

可這不是葉名琛想要的答案,他們越是這麼說,葉名琛越是煩躁。

「讓你姐親口對我說,讓她親自來見我!」葉名琛冷冷地答到。

「你不要欺人太甚。從前悠悠追着你,你說她不知廉恥,如今她放棄了,你反到要來糾纏,葉名琛,你做夢吧。」

寧淑不再多言,拉着白默就往門口走去。

「我欺人太甚,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欺人太甚。如果白氏垮了,我看看白悠悠還會不會躲着當縮頭烏龜。」

惡魔般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寧淑身子一頓,似乎在隱忍着巨大的憤怒與悲傷。她嘗試着平息自己的情緒,緩緩地轉過身,冷冷地看着葉名琛:

「哼,我知道你有多厲害,但我想請你看在悠悠和你在一起七年的份上,放過她吧。如果你要堅持,那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了,只要我寧淑活着一天,白氏就會和你斗到底。」

「我姐不會回來的,哪怕你收購了白氏,她也不會回來了。」白默再也忍不住,掙脫了寧淑,跑到葉名琛的面前,輕聲地說道:「她自殺了。」

寧淑驚訝於白默竟然會把實情說出來。

而葉名琛卻對白默說出的話不屑一顧,「哈哈哈,你們是串通了柏哲羽嗎?一起來騙我,我不會相信的。」

「信不信隨你!」

寧淑說完,帶着白默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不信,白悠悠我不會信的。」葉名琛仍舊在原地喃喃自語,「你可以不要白氏,但是你絕對不會不管白默。」

……

寧淑坐在車裡對着窗外發呆。

時至今日,她仍舊沒有辦法接受悠悠自殺的事實。

白悠悠,你看到沒有,這就是你愛了那麼多年的那人,這就是你自以為是的良人,他不但逼死了你,連你辛辛苦苦維持的家業也要摧毀。

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葉名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