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這裡真的很別致,我很喜歡。」

陶峰少看着汪夕曉,緩緩笑開:「你說得對。之後我和父親談了一次,如果他繼續這樣子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回陶家,母親也幫我說了話,所以父親不再管制我,這才稍微好了一些。」

「不過這幢別墅一直都留着,定時找人收拾,一旦心情不好,我就會過來坐坐,心情就會平靜不少。」

陶峰少微笑,這裡可是他一個人的秘密,不過他願意和汪夕曉分享。

汪夕曉也笑了,「其實我家裡一般也是比較開放的,只是媽媽不喜歡我學跳舞。當做興趣她當然沒有意見,但是最後卻無論如何都不同意我考藝術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