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餵酒,不就是嘴對嘴餵麼,這些個女子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一個個含着一口美酒,然後渡給了那些大老爺們的臭嘴之中,雖然嘴臭但是身在這樣的環境中,也就只能抱怨一下自己的命運多舛了。

「哈哈……」扎瓦布多樂呵呵的笑了起來,他的手早已經探入了美人的衣衫內,誰都看到了他的那一隻大手正狠狠的揉捏着那兩團飽滿的胸脯,他懷裡的女子早已經被他弄得泥濘不堪了。扎瓦布多突然笑道:「諸位,我有個建議,不知道諸位感覺如何?」

「扎瓦布多,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安瓦爾笑哈哈的說道。

「咱今天就來一場比試如何?看誰更持久啊?」扎瓦布多笑道:「事先可說好了,中途誰也不准停,不准中場休息,奶奶的,克制不住就趕緊射了退場!」

「哈哈……」大夥紛紛笑了起來,一個個都是男人,誰又會在這一方面認輸呢?果不其然,每一個人都答應了下來,唯獨冷少白沒有參與,扎瓦布多笑看着冷少白,道:「冷公子,你怎麼不一起樂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