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柔?」大長老一愣,雙眸中突然流露出一抹悲涼的色彩。她轉過身,緩緩的走進了房間,突然間,有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了心頭。他急忙跟着大長老走了進去。大長老躬着腰,步伐很慢,身上披着一件手工製作的狐襖。她輕輕的推開了張婉柔長居的房間,淡淡的說:「自己進去吧!」

李昊一愣,二話不說急忙沖了進去,帶着一抹驚駭,帶着一抹不祥的預感。

房間裡瀰漫着女子獨特的香味,張婉柔的閨房裡,充斥着淡淡的味道,裡面一片漆黑,他拾起一旁的火摺子點上了牆壁上的油燈。那昏暗發黃的燈光慢慢的照亮着整個房間,光線柔和。房間裡一片空曠,一張簡單的竹床,上面擱置着一套刺繡的棉被。棉被的上頭,整齊的擺放着一套苗族少女的正統服裝,鳳舞飛翔的……

「婉柔姐?」李昊疑惑的看着這個空曠的房間,眼睛落在一旁桌台上,似乎安靜的躺着一個信箋。李昊急忙沖了過去,把信箋拆開:「小四,我知道你會回來找我,我知道你心裡一定有姐姐我!你記得你曾經答應過我嗎?

只要我想辦法治好了你的病,你就會讓姐姐走進你的心房。我很高興,姐姐已經成功的走進了你的心房。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