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秦良洗了一個澡,李寒煙主動讓他趴在床-上,自己幫他捏起了肩膀來。

「寒煙,今天那個叫你出去的女人是誰啊?我怎麼沒見過?」秦良好奇的問道。

「一個小武館的教練,武館面臨倒閉,想要依靠升段來提高入學率,不過武德方面不是很好,想找我請教一下。」

「武館的教練,嗯知道了!」秦良有些震驚,看來這幫人身後的勢力可不小啊,竟然還和武館有關係,能夠隨意左右一個武館教練為他們做這些事情,這身份肯定很不一般。

「你以後還是和她保持點距離吧,我感覺那女的有點不懷好意!」秦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