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夜色酒吧出來,秦良給張菲雨留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後就抱着李寒煙回家了。

到家之後,秦良將李寒煙放在了床上,就要幫對方蓋被子,但是卻被李寒煙給伸手阻止住了。

「身不舒服,我想洗澡!」

「哦,你確定你現在這個狀態可以嗎?」秦良怔了怔道。

不是他看不起李寒煙,現在的對方估計走路都有些困難,別說洗澡了,就是站在浴室內都不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