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井言和顧寒同時被人在她面前談論的許諾面色刷地一下變得更白。

第二次被人說水性楊花了,上一次是顧寒說的,這一次是他的女人說的……

周圍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栝紫童的神色越來越憤慨,許諾的面色越來越白。

「想不到,井家的公子和顧家少爺都被這女人勾搭上了,看來道行不淺啊!」

「那可不是,不然的話木大小姐能這麼堵着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