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溪,你承認吧,你永遠就只能被人保護。」葉纖纖不屑地諷刺道,「景董發生了什麼你永遠都是最後一個知道,你會為他分擔什麼?」

顧雲溪好像被當頭打了一棒,她怔了一下:「你說什麼?」

「你知道周二凌雲辰和景董見面了嗎?你知道他向景董提出什麼條件了嗎?」葉纖纖逼近了一步,「凌雲辰說只要你和景董離婚,他就可以歸還景泰的股權。」

顧雲溪下意識地握住了她手中的婚戒。

「顧雲溪,你就是一個自私的女人。」葉纖纖敏銳地察覺到了顧雲溪手中的那一個小動作,她繼續攻擊道,「你的心裡就只有你自己。景老夫人為了安撫你,把景家的大部分股權都轉給你了,甚至還花了重金把你給推上了總經理的位置,可是你呢?你就是一個花瓶,根本什麼都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