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簡希這是第一次被公司的電話給吵醒,說是公司呢,其實也就是蘇季言啦。

「8點準時我會到你樓下接你,儘快收拾一下準備出差!」所有沒有給夏簡希詢問的機會,也沒有多說,從接通的那一刻起留下這麼一句話就掛了電話!

夏簡希從被子裡伸出手拿起鬧鐘,才六點半,距離他過來還有一個半小時,倒是挺充足的。

夏簡希先起床洗了個澡,看着衣櫃裡的東西有些犯難,也沒有說會去幾天,更沒有說要去做什麼。

職業裝是必須要帶的吧,出差一般都是公幹,而且她也沒有過職業出差的經驗啊!

隨便帶一些好了,那邊應該不至於是什麼荒山野嶺的,應該需要的東西都可以買得到的。

打定主意,夏簡希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看着時間也差不多,下樓的時候蘇季言正好過來。

車上就三個人,她蘇季言還有一位司機,不是一直待在蘇季言身邊的那個,夏簡希從來沒見過。

車上沒有任何的行李物品,剛剛放東西的時候,後備箱也沒有,出差不會是只去一天就回來吧,那她居然帶了那麼多東西。

「蘇總,我們這一次出差,去那裡啊,我怎麼都沒有準備!」

「是那邊的貨源出了點問題,你不需要準備什麼!」之後蘇季言再也沒有說話,時間還早,夏簡希也乾脆選擇閉目養神起來,轉過身的一瞬間看到前面的後視鏡,那裡有一雙眼睛似乎在有意無意的打量着她,充滿了警惕。

關於貨源的問題,一直有當地的人專門負責,蘇季言喊他老吳,年紀看起來也確實有些大了,應該也是盛世的老人了。

蘇季言一到,連酒店的門還沒有進,老吳就迫不及待的說起這一次的事情,看來確實很危機。

「這家公司一直以來跟我們盛世合作,都是非常不錯的,價錢也很公道,但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提出了要改價格,而且遠比市場上要貴出三層,前幾天我們才剛剛接下訂單,世面上的公司倒是可合作的還不少。但是我們都沒有合作過,無法確定貨源的質量,訂單那邊時間又趕,換一家的話,怕會來不及!」

走到房間的門口,蘇季言忽然停下腳步「你是不是已經聯繫好一家新的公司?」真的是這樣嗎?夏簡希看向老吳,而他也確實點點頭「是這家公司主動找上我們,說想要合作的,價錢也很是公道,我也去考察了一些,工廠那邊大概也沒問題,但是還需要蘇總做最後的定奪。」

「他們老闆姓什麼?」

「姓墨!」蘇季言輕輕一笑,好像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你現在去聯繫一下墨總,看他什麼時候有時間,我現在去收拾一下,聯繫好了通知我!」

「是的!」說完老吳就下去了,所以這一次出差的目的就是為了考察心公司嗎?

裡面的房間時一個套間,兩件客房,衛生間,衣帽間,客廳,幾乎是跟家裡差不多,夏簡希迅速的將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然後去敲所以房門。

「怎麼了?」

「我想看看你有沒有什麼東西需要我幫忙收拾的?」不過好像記得蘇季言是不是沒帶什麼東西啊,她又多此一舉了!」

蘇季言剛想說話,蕭霖從外面走進來「老闆,墨總要求現在馬上見面!」

這麼快?老吳走了不多過半個小時吧,這位墨總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盛世合作嗎?

夏簡希看向蘇季言,她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總是有人比我們更迫不及待啊!」而蘇季言卻還想一點也不着急的樣子。

把視線從蕭霖的身上移過來,然後抬起手將夏簡希壁咚起來,格外溫柔的聲音跑出來「累嗎?」

累?現在是關心她累不累的時候嗎?不是應該先和墨總談生意才對?不是說訂單那邊時間趕不上了嗎?

看夏簡希不回答,聲音跟蕭霖說「我們很累,讓墨總上門見客!」

「老闆!」蕭霖對於蘇季言的指令表示很不滿啊,那委屈的表情為什麼快哭了呢?嗯,臉上都寫滿了不想去。

難不成那個老闆很恐怖?

夏簡希還沒等將整個事情都還原回來,搞清楚,蕭霖就再一次從門外走進來「墨總說馬上到!」

天哪,是自己對老吳的話理解錯誤了嗎?難道現在不是盛世十萬火急,而是這位墨總?

蘇季言從新站好將夏簡希鬆開「你們兩個到裡面去!」不讓聽啊!談生意而已是什麼秘密,要這麼保守。

但是老闆下命令了,誰敢不聽啊!

夏簡希只好和蕭霖乖乖的走到裡面去,但是夏簡希抱着這麼大的好奇心居然不偷聽,怎麼可能呢?

所謂墨總再一次到這裡的時間再一次印證了他是多麼的迫不及待。

而見到墨焱的時候,夏簡希也終於能夠理解為什麼蕭霖在和這位老闆對話的時候為什麼會有不情願的意思了。

這個人不笑的時候,看起來格外的嚴肅,身上的氣場意外的強大,夏簡希覺得,如果是自己站在他的面前,不用對方做什麼,自己就會因為壓力的強大而落荒而逃了,

「這位墨總什麼來頭啊!」

「他以前可是來自黑道!」原來如此,他身上的那種戾氣源自於他的生活和人生的經歷,怪不得跟蘇季言不一樣,他嚴肅的時候,人們同樣也是大氣也不敢出一下的,但是蘇季言的那一種是來源於人們對他的敬畏吧。

不過此刻,蘇季言在面對這一一位人物的時候,卻好像是空氣一般,坐在那裡,神情自然,兩個人也一點都不像要談生意的樣子。

「好久不見!」又是這句話,跟自己收到的信一模一樣,原來這位墨總和蘇季言認識啊,那更應該不是來談生意的吧,

或者兩人已熟悉多年,自不必多餘的文件和介紹,便能詳談?這麼一會的功夫,夏簡希就在心裡想了一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