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體內的毒還沒有發,看他這樣的態度,如果真的發病了,恐怕他也會嫌棄吧。

季溫顏越想越難過,越想越覺得有些委屈,果然誰都靠不住,只有靠自己最實在。

季溫顏固執的盯着窗外,她一個人在臥室里生着悶氣,夜晚的涼風吹來,將她的長髮拂起。

公寓裡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聲音,陸黎川難道又走了嗎?算了,不要想他了,管他的,他愛去哪兒去哪兒,愛去找誰去找誰好了,她管不着。

不一會兒,季溫顏聽見客廳傳來「啪啪」的聲音,就好像什麼東西打碎了一樣,陸黎川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