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陽光傾灑而下,落在廂房之中,榻上兩人依偎在一起,雙手緊牽,任如何都無法鬆開,他們便那般靜靜的躺着,兩雙眼帘緊閉,膚色紅潤,便像是陷入了沉睡之中,那麼的安詳而靜謐。

「怎麼樣,還是沒有醒麼?」日復一日的詢問,同樣搖頭的沉默回答,齊衍收好手中的金針,看了看屋子裡眾人擔憂的臉。

低沉着開口:「主子和主母身體無礙,卻不知為何醒不過來,我們,幫不上忙,或許就像她說的,時候到了,他們自己就會甦醒了。」就像那日的天變異象,他們除了等,還是只能等。

至少他們還有呼吸,還有心跳,他們還活着。

只是卻陷入了沉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