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之中,女人塗着紅紅丹蔻的指甲突的泛着詭異的黑色,那指甲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變長,薄薄的甲片泛着森冷的光,比之利刃還要鋒利的光芒,直直剜向墨白塵胸口。

毫無半點的猶豫!

如此無情的女人,居然是他的母親,當真是可笑!

這一刻,墨白塵終於死心!

因為他總算明白了,這個女人就是沒有心的,在她心中唯一有的只是她自己,除了她自己,除了權利,除了天下,和她那不切實際的夢,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