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無憂臉色清冷,聲音帶着無比的凌厲,纖瘦的身體也似正不停往外冒着森冷的寒戾之氣,便是連紅錦剪秋也都不由打了個寒顫。

突然覺得這廳中氣溫似乎更冷了一些。

「都是屬下的錯,屬下知罪,以後,必定不會再瞞主母!」齊衍抬頭,眼中一片堅定,少女的舉動,終是得到了他的承認,曾經眼中的恨意和責怪,都消退不再,只剩下濃濃的自責。

在相府安兒被大火灼燒之時,他便有過此想法,可最終卻被主子強行勒令不許再提,他以主子命令為天,可是,卻忘記了,他也是個醫者。

忘記了,醫者的本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