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府書房,洛秉書沉着臉在屋中踱步,永昭也是面色陰沉的站在一旁,而洛仙兒卻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父親,母親,女兒真的是被冤枉的,女兒真不知香凌會做出這樣的事兒,父親母親,你們相信女兒啊……」

洛仙兒不停的抹着眼淚,心中更是將洛無憂恨毒,曾幾何時,父親和母親一向視她為掌上明珠,什麼事兒都依着她,又何曾對她發過如此大的脾氣?

竟然第一次讓她跪了。

「相爺,此事已經成定局,你就算再罵她也於事無補,都是為妻教導無方,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平日裡太縱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