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裡,洛無憂都如往常一般,上午隨着嬤嬤在相府學習禮儀,下乖去章府習醫。

老夫人派人跟了五六日,也沒發現異常,那跟隨的家丁自然也就被老夫人撤了回去。

這一日,洛無憂回府,便像往常一般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解下披風,從袖袋裡掏出一個瓷瓶,小心翼翼的將那瓶子打開。

瓶子裡,一股詭異的氣味頓時飄散了出來。

淡淡的腥氣中,卻有一股濃濃的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