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涼開着車回家的路上,心情有些沉重。

看得出來,蕭文過得並不好。

說不上同情,只是覺得有些惋惜。

大多數時候,女人喜歡為難女人。

比如蕭文,總是對她有很深的惡意,而面對蔡響的時候,她好像就只剩下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