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沈安安猛地起身,將一旁的小護士嚇了一大跳。

「總之你快點來吧!」李嬸匆匆的報上地址,就慌張的掛了電話。

沈安安心中不安,剛才李嬸報上的地址竟然是君悅酒店,她來不及多想,匆匆的打車趕過去。

宴會廳里。

幾個健壯的傭人將林佩欣圍在中間逼問,「快將戒指交出來,否則別怪大家不客氣!」

林佩欣不肯承認,「我沒有偷什麼戒指!」

「監控都拍下來了,還不肯承認!大姐這可是你逼我的!」張嵐的話音才落下,就有女傭上前,一巴掌甩在林佩欣的臉龐上。

沈安安看着自己的母親被人扇在地上,氣的血液逆流,眼中的憤怒幾乎噴薄而出,「住手……」

她剛想衝出去,就忽然被人捂住唇瓣,拖到角落裡。

張嵐一身華貴的衣衫的坐在沙發上,瞥向她的眼中透着漫不經心。

沈安安的情緒更加激動,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在背後興風作雨,她媽媽才名聲盡毀,被淨身趕出沈家。

「張嵐又是你陷害我媽媽偷戒指的是不是!」

張嵐憐憫的看着她,「這都是陸靖軒的意思。」  

「阿軒沒有理由這麼做!」沈安安大聲反駁,卻沒有什麼底氣。

「陸靖軒恨你,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嗎?」

沈安安的一顆心沉進谷底,她心裡清楚,如果不是陸靖軒授意,誰敢在他的婚禮上鬧事?

「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這個做長輩的就給你指條明路。只要你乖乖的簽下離婚協議書,並親口說出,你當初為了嫁進陸家不但給陸靖軒下藥,還報警叫來警察。你從來沒有愛過陸靖軒,這些年纏着他不放也不過是想要從他身上弄到錢,和外面的男人一起共築愛巢。還有,發誓你永遠不會和陸靖軒在一起,如有違背,你媽媽死無葬身之地!」

沈安安面色慘白,渾身禁不住的哆嗦着。

……

大廳里。

婚禮很快就要開始了,女傭還沒有找到戒指,耐心全然耗盡,憤怒的吩咐其他人,「將這賤人的衣服都給我扒了,看她說不說出戒指的下落!」

其他幾個人一擁而上。

「走開!你們給我走開!」林佩欣悽厲的叫喊聲傳遍大廳。

「媽!!」沈安安急的大哭出聲,她想要衝上前去救媽媽,卻怎麼都掙脫不了保鏢。

張嵐彈了彈指甲,悠然的提醒,「沈安安,你考慮的時間可不多了。」  

「我答應你!」沈安安高喊着,「我答應你,快放開我媽媽!」

張嵐精神一震,衝着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沈安安看着媽媽暫時安全了,鬆了一口氣,「我沈安安在此發誓……」

艱澀的話語一字一字的從她牙齒里擠出來,每一句話里都帶着她的血淚,「當初為了逼陸靖軒娶我,給他下了藥之後還叫來警察。我不愛陸靖軒,想要嫁給他也只是為了得到他的錢,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我永遠不會愛上他,更不會和他在一起……如有違誓言……我媽媽……我媽媽會死無葬生之地……」

聽着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張嵐終於滿意的笑了,眼中的光芒越發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