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當自己的是官?真是笑話。你也太不了解我遲玄了,沒有把握的事情我從來不會做,既然你是高級官員,那我就問問你,叛國罪,怎麼處置?」

黑暗中,遲玄的臉根本就看不真切,打火機點燃地那一刻,微弱的火光卻將他的連渲染得如同鬼魅一般。

香煙的味道漸漸在房間裡面瀰漫了開來,遲玄換了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坐在沙發上,神情更加憊懶。

一陣冷風吹來,跪在地上的人頓時打了一個哆嗦,原來身上早已經被汗給浸濕了。

「叛國罪,情節嚴重那就是死刑。遲玄,你到底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