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這麼快就結束了,許寧靜有些想不明白,事情總是透着一股古怪。

「這次就饒過你們,下次可就沒那麼幸運了!」奧特朗吐了一口血水,盯着許寧靜,笑得陰森而詭異。

看着這些人迅速離去,許寧靜疑惑地摸摸腦袋,奧特朗不是衝着城堡來的嗎?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善罷甘休了?

潘森因為失血過多,加上剛剛的劇烈運動,此刻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歐岩扛着他,徑直走出了木屋,「再待下去,他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