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罰?」蘇暖暖咬了咬下唇,這個動作更是讓周總更加受誘惑,艱難地吞了吞口水。

「是啊,蘇秘書說怎麼罰就怎麼罰。」

說完,周不拘直接繞到她旁邊,就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他靠她靠得很近,身上那股子酒味她都聞得到,有些噁心得想吐,可是他畢竟是這次遲氏的客戶,她身為秘書,以前這些情況也沒少見,這男人典型的就是色胚。

這就是她為什麼要這樣打扮自己的原因了,只要她將自己打扮得老一些,那些個老男人才不會對她動手動腳,除了個別比較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