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什麼藥?」牧明佑不明所以,不是他不想對她好,不是他不想發展,而是她對他的態度,太冷漠太客氣了,而他又不想對她像對待其他女孩子那樣,怕傷到她。

「不是吧?」蘇越無奈地撫上額頭,一臉黑線,「她臉上有傷你不知道啊?唉,下午我和她準備去醫院看她奶奶的時候,才知道她被她繼母打了的,傷得很嚴重。」

「你怎麼不早說?」牧明佑俊眉皺眉,擔心不已,難怪這丫頭剛才一直低垂着頭。

「我哪知道你眼睛這麼拙!」

聽言,牧明佑站了半晌,最終還是按捺不住的沖了出去,丟下一句:「我去找她……」

待牧明佑離開之後,蘇越才滿意地鬆了一口氣,然後掏出隨身攜帶在包包里的小鏡子,對着小鏡子補起妝來,斜眼瞥了瞥身後的張悅,笑得十分得意。

張悅看着蘇越,躊躇了片刻,才迎了上去,輕聲問道:「蘇越,問你個問題。」

聽言,蘇越裝作看了她一眼,又對着鏡子補妝,絲毫不將她放在眼裡,漫不經心地問道:「什麼問題啊?」

「明哥,他……和剛才那個女孩是……什麼關係?」

蘇越對着鏡子眨了眨眼睛,嗯,十分滿意。

合上鏡子,蘇越看向張悅,笑眯眯地問:「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聽言,張悅心裡有些惱怒,真把她自個兒當成什麼了,要不是看在她是明哥表妹的份上,她早就給她臉色看了,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高貴呢!

可是任她現在心裡有多不滿,她還是不敢對蘇越怎麼樣的,只能壓下自己心裡的怒氣,輕聲問:「蘇越,明哥和剛才那個女孩是什麼關係啊?嗯,我的意思是,明哥喜歡她嗎?」

「當然了,雖然兩人現在沒有確定關係,但是我表哥追我同學很久了,從以前在學校看到暖暖的第一眼開始,我表哥就喜歡她了,一直叫我撮合來着。」蘇越高高地昂着下巴,語氣得意,別以為她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雖然表哥有時候會和她在一起,但是表哥心心念念的人可是暖暖,要不是暖暖一直不願意,兩人現在早就在一起了。

果然,聽了她的話,張悅的一張臉都黑了下去,蘇越理了理頭髮,繼而說:「我表哥這人哪,你別看他平時那麼風流,好像每個人女人都喜歡一樣,其實啊,他只是玩玩那些女人而已,不會認真的。」

「或許,他對某人會是認真的呢?」

「得了吧?認真這種東西我只在暖暖的身上看過,我表哥對暖暖才不會像對其他女人那樣呢,知道暖暖不願意,也不強迫,願意等她畢業後再談這件事情,其他女人,你見過我表哥尊重過她們的意見嗎?」說完,蘇越將小鏡子收進包包,扯了一抹風情萬種的笑容,說道:「男人嘛,對於喜歡的女人,他們主要是攻心,這叫尊重,而不喜歡的女人呢,才不會顧全她們的感受,管她們心裡怎麼想的,反正送上門來的女人不要白不要。這種人,其實和外面那些女人沒有什麼兩樣的,張悅姐,你說是不是?」

「你……」張悅被氣得臉色發青,而蘇越卻笑得越發得意,提着包包就離開了,留下她一個人咬着牙在原地不停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