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焉忽然渾身發寒,儘管已經偽裝的足夠堅強,可男人說的一番話,還是瞬間擊垮了她的偽裝。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腰間男人長臂一摟,她整個人驀然跌進對方堅硬的胸膛中,感覺到男人危險的某處正虎視眈眈的抵着自己,蘇錦焉瞬間回過神來,奮力想要推開對方。

可是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她根本撼動不了分毫,他只用一隻手就將她的雙手禁錮在頭頂,慢條斯理得將她身上最後一件薄紗扯落,眼中是志在必得。

「我的東西,誰也別想從我手中搶走,除非我自己不想要。」

他的話音剛落,一陣鈍痛便從下方傳來,蘇錦焉咬住下唇,痛苦得呻 吟出聲。

男人毫不憐惜的掠奪和鞭撻,幾乎令她虛脫。

終於,眼前閃過一道白光,蘇錦焉渾身痙攣的到下,眼淚從她的眼眶滑落,她卻隱忍的咬住唇瓣,屈辱和不甘伴隨着濃郁的血腥味在喉間劃開。

她澄眸仇視得瞪住身上的男人,一聲悽厲的尖叫溢出唇瓣,「顧凱,我恨你!」

「噓——」

一根粗指抵住她的唇瓣,男人厚實的臂膀將她緊密擁抱,「女人,不要這麼憤世嫉俗,跟着我,你才有翻身之日。」

蘇錦焉一愣,忍耐已久的眼淚終於決堤而落。

藏在身後的小手忽然摸到一顆圓潤小巧的珍珠,那是之前她從蘇家撿回來的媽媽的遺物,蘇錦焉瞬間便想起了蘇玥和李巧娥那兩張得意的嘴臉。

她將那顆珍珠攥緊,蘇玥陷害自己失貞的這個仇,她一定要報,但真的要藉助這個男人的力量麼?

蘇錦焉抬頭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俊臉,男人似乎睡着了,雙目緊閉,眉宇間好似卸下了幾許陰霾。

蘇錦焉從小到大,只談過一場清水似的戀愛,連和男人拉手都會臉紅,可是一夜之間,這個男人卻將她所有的便宜都占盡了。

她變成這樣,這傢伙有一大半責任。

她又怎麼能投入仇人的懷抱?

一下午,蘇錦焉都沒有睡着,外面的天色也漸漸暗下來了,她悄悄掀開被子,赤腳走下床,雙腿還微微有些發軟。

顧凱這個該死的混蛋,白日宣淫,也不怕精盡人亡!

蘇錦焉快速得將衣服披上,便準備逃跑,外面的走廊上沒什麼人,傭人這個點應該都在廚房忙碌,她東躲西藏,貼着牆角,好不容易才從後門溜了出去。

夜幕降臨,小區里路燈一盞盞亮了起來。

蘇錦焉衣衫襤褸,光着腳丫逃出來沒多久,就後悔了。

現在她身無分文,又剛和爸爸斷絕了父女關係,能逃去哪兒?

難道……去找阿澤?

蘇錦焉的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張溫潤如玉的俊臉,心臟咯噔一頓,她和阿澤認識半年,一直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這次家族聯姻,才催化了兩人關係的進展。

雖然她如今已非完璧,不能嫁給阿澤,但他們至少還是朋友,阿澤……應該會幫她的吧?

蘇錦焉想到這裡,終於在心裡下定決心,如今走投無路,只好這樣了。

想着,她便走到路邊的公共電話亭,找遍全身才找到一塊硬幣,撥通一則熟悉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