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還真是江山易改稟性難移,換一種溫和的方式傷害人?這應該是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了,海外逃亡不僅沒讓她悔改,反而更加無恥。

「厲女士,你太想當然了。我只是說每個人都可以自由選擇達到自己目的方式,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是我沒說贊同。請你不要混淆。」

「那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厲海艷擰緊眉心,忽然失去了耐心。

白芷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嘲諷之色,「我只是想告訴你,請你好好活着,這樣才能承受良心和輿論的譴責,我不會原諒,也沒想過原諒你,因為你不值得。」

厲海艷一口氣梗在喉嚨,她呼吸急促,就知道白芷沒安好心,說了這么半天還是為了挖苦她,指着白芷的鼻子,厲海艷咬牙切齒,「你……陸爵風知道你這麼有心機嗎?他身邊的女人一個個都比你優秀,最後你留下來,我看你也沒少耍手段。」